“你爸媽每年到我忌日,都會來看看我,順便給我補充點魂力。”
宋燁指了指自己:“我沒吃過一個人,魂力在這麽多年按理來說應該流逝乾淨了,全靠你爸媽給我茍命。
但是今年他們一直沒有來,所以我猜測,他們肯定已經沒辦法了。”
宋燁到這裡,突然變得很正經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