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6章
坐在一張長桌後，面前還擺了一些紙。
而薑素言則穿了一方便活的漢服風休閑裝，落座在一旁。
薑素言說給顧綺當書，並不是說說而已，是真的很用心在當書。
薑素言手裡握著水筆和本子，在顧綺開始詢問西裝男：“姓名、死亡年齡、家庭住址，都說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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