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瀟瀟說不出話,好恨,恨得眼裡都開始充。
怎麼會變這樣,遭遇這一切的不該是池鳶麼?
眼前都開始發黑,覺快要看不清聶茵的長相。
聶茵雙手抱著,穿著很襯材的紅子,看到那份視頻的時候,實在忍不住了。
今晚本就在龍舌蘭日落,恰好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