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宛如一針,直池鳶的心臟腹地。
但麵上不顯分毫,甚至還抬頭與他對視。
“霍明朝這些年對我如何,霍董事你應該很清楚,我和他隻是有過婚約的關係,還冇那個資格見到前小叔的母親,至於霍總和靳明月,自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他們很配不是嗎?”
說得太過專注,都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