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鳶的眼眶發紅,失落坐下,最後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。
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,隻覺得頭疼。
一瘸一拐的給自己做了飯,又聯絡了霍寒辭,卻一直聽到那邊傳來機械的聲。
被拉黑了。
池鳶的心臟就像是被紮進了一針,自嘲的扯笑了笑,這算不算是咎由自取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