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茵的腦袋都快痛了,什麼的,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麻煩的事。
“咱們彆說這個,鳶鳶,來,告訴我,你有冇有幫我許願?”
話題轉向了輕快的地方,一臉期待的盯著池鳶的臉。
池鳶這會兒心極好,笑容都燦爛了許多,“當然寫了,第一個願就為你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