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鳶進電梯後,卻覺不到自己上的疼痛,隻有心臟傳來尖銳的,難以容忍的痛苦。
甚至想要彎下腰,緩解心臟的痛。
但不管做什麼都很無力。
腦子裡也,腳上彷彿灌了鉛,有千斤重。
幾乎是麻木的往外走,走到大廳時,纔拿出手機,給簡洲打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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