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。”
男人清冷的聲音落在江晚安的耳上,嗡嗡作響。
這狹小的空間裡,即便想,發揮的餘地也不大,正當考慮自己要是這個時候用膝蓋猛地頂上去,算不上恩將仇報的時候,薄景卿說了一句話。
“不是讓按著傷口彆的麼?”
薄景卿已經從手裡走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