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,我也不是冇有考慮過。”
“薄景卿!”
江晚安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喊了他的名字,握的拳頭微微抖,咬牙切齒,“你把我當什麼人了?出來賣的嗎?”
“你覺得我要找一個出來賣的,需要花費這麼多心思和錢?”
“那你什麼意思?你都要結婚了,為什麼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