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母皺了皺眉,“他們是人關係,景卿又當衆宣佈過江晚安是他的未婚妻,他們要去哪兒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”
“不正常,”顧招搖搖頭,“我雇的偵探說,景卿哥的助理今天一早去珠寶店取了一枚鑽戒。”
顧母微微一怔。
鑽戒意味著什麼,不用說也知道了,難怪兒這麼著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