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,今天的事很抱歉,”薄景卿蹙著眉,一進來就先道歉。
江母手一揮,十分寬和,“冇事,又不是你的錯,不過景卿,你和後媽這麼不喜歡我們家晚安,要麼這婚事就算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薄景卿的語氣冷毅而堅定,不容置疑。
江母微微一怔,心裡甚至打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