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江晚安忽然不說了,薄景卿反倒是追問,“明明是什麼?”
“明明是見起意,”江晚安瞪著他,“對我一見鐘,然後才讓人調查我。”
“你非要這麼說的話,我也同意。”
“本來就是。”
薄景卿微微笑著,見江晚安穿的單薄,把自己的外套下來披在了的肩膀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