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安目沉沉,“不用了,我今天不去。”
“也好,昨天喝了那麼多酒是該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薄景卿彷彿冇看出江晚安的緒,邁步離開時頭也不回。
江晚安看著手腕上的表,直接解開丟進了垃圾桶。
薄景卿這種令人窒息的關心,已經讓無法呼吸。
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