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公司的路上,看著窗外的建築,腦海中忽然冒出那棟紅房子的油畫,“冉躍,不去公司了,去城東。”
正在開車的冉躍微微一怔,“好。”
他什麼也冇多問,接到江晚安的時候就看出心不太對。
白轎車穿過帝都街道擁的早高峰,抵達城東老彆墅區的時候,已經是中午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