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出來,江晚安便心事重重。
車在路上平穩的行駛,安靜沉悶的氣氛卻讓人如坐鍼氈,司機抬頭看了車的後視鏡好幾次。
“喂?”
清冷的聲音響起,薄景卿接了一通電話。
車廂裡過於安靜,即便聽不清電話那頭在說什麼,可人的聲音還是落在了江晚安的耳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