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厚臉皮?”楊深的聲音從薄加淇後響起,夾帶著怒氣,“這年頭劈了品行,維護婚姻反而是厚臉皮了?你們薄家的規矩真有意思。”
“你誰啊?”薄加淇不悅的打量他一眼。
楊深冷冷道,“我是晚安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薄加淇嗤了一聲,“姘頭吧?”
“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