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清冷,吹著江晚安單薄的肩膀,彷彿能隨風飄走。
江晚安死死地抓著臺的欄桿,生怕一鬆手就撐不住自己的。
“所以你問我明天有冇有空,是想明天去把離婚辦了,是嗎?”
“我媽明晚的飛機要走,想兩家人一起吃頓飯,我是想……”
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