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薄母是夜裡的航班,跟江晚安他們約得是晚餐。
包間裡,薄母一見到江晚安,便拉著坐到了自己邊,“這幾天我忙著收拾東西,跟朋友告彆,都冇顧得上你,安安,你怎麼樣啊?”
“我好的。”
“那跟景卿呢?”
江晚安微微一怔,“也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