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場。
送走薄母和江澄,江晚安和薄景卿站在大廳裡。
“江澄要出國讀書的事,你早就知道了?”
江晚安眼眶泛紅。
薄景卿微微頷首,“對不起。”
“對不起什麼啊?我確實應該謝你,謝謝你和乾媽幫忙,要不是看在你和乾媽的麵子上,江澄不會拿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