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聽,”冰冷的聲音在屋子裡迴盪,手機那頭一頓,“薄景卿?”
“晚安呢?你把晚安怎麼了?的手機為什麼在你手裡?”
楊深的語氣焦灼不已,聽得出來是真的關切擔心。
可他越是擔心,薄景卿的臉就越是難看,他冷冷道,“楊律師,想給我兒當後爸,你還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