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江晚安醒來的時候頭痛裂,像是從山頂一路滾下來過似的,渾上下冇有一不痠痛的。
睡夢中彷彿有人拿著電鑽在鑽太,迷瞪了半天才意識到電鑽聲是從枕頭下麵傳來的,是蕭筠打來的電話。
“喂?”
“你還冇醒啊?”那頭清冷的中音傳來,背景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