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月瑩白的耳朵微微泛紅,“我自己可以喝”
又不是手不殘廢了,但是,不知道怎的,男人的這句話聽在耳中就是莫名的覺得很舒服。
聽得出來,他是認真的。
手再次被握住,水杯被放在的手心里,“喝吧”
喝完了水,容月將杯子遞過去,譚云廷接過來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