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月停下腳步,瘦弱的背輕輕抖了一下,抬頭看向天際,聲音聽起來也空曠起來,“曾經有一段時間我也是這樣的,可是后來我還不是放下了”
“那你教教我,我該怎麼做”男人聲音抖著,落在背上的視線帶著痛苦的掙扎。
緩緩收回視線,落在前方,卻沒有焦距,“張玲說忘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