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遠擅自撮合他們,結果卻適得其反。
但厲卿全看在眼裡,他不想讓薑歡歡再繼續這種無意義的等待。
可薑歡歡卻不信邪:“卿,你都說阿宴是鬼迷心竅了,那就總有清醒的一天吧?我好不容易纔等到他離婚,難道就這麼輕易放手?”
搖頭,眼裡含淚:“我不甘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