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崇也瞇了瞇眼睛,知道這是人故意耍的小心思,表麵卻始終不聲。
“剛纔你在打電話嗎?”人問。
“你不是在洗澡?也能聽見我說話?”潘崇也冷哼一聲:“可彆說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。”
人笑了,一邊從櫥裡拿出睡袍往上穿,一邊轉過臉,衝潘崇也淡淡的說:“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