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潘崇也的這番言論,沈茴直接無語。
連翻白眼的力氣都冇有了,退後兩步,後背靠著欄桿,這一次,倒是用打量的眼看著他。
“好奇?你對我好奇?”沈茴手捋了捋被風吹得淩的頭髮,笑了笑:“那麼你對宋鳶,是不是也從好奇而起?”
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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