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雪并沒有像平常一樣被抓握住,而是懸在那,被師清漪隔空控著。
刃尖一點一點地近了師清漪的心口。
而師清漪眼中空極了,像是被什麼思維最深的蠱之音驅使著,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。
手背的青管浮現得越來越明顯,指節因為過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