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盛唐龍灣的客廳中。
地板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酒瓶子,洋酒,紅酒,白酒,啤酒應有盡有,沙發上躺著兩個醉醺醺的男人,是厲南衍和墨行風。
他們兩個從傍晚六點多喝到了現在,彼此的神智都不清醒了。
“大哥。”
墨行風的舌頭打著轉問他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