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花影閃過,隨后一聲慘。
剛剛還在陸漫眼前的韓炳輝,轉瞬倒在地上,捂著手臂痛。
而他的手心,赫然是一只鉛筆,直直的了進去,鮮淋漓。
突然見,還是這樣的慘狀,像是在看電影般。
眾人的目紛紛轉向門口的‘罪魁禍首’。
那里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