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寒猛地站起了。
而徐風也在這個時候,自覺的退出了辦公室。
只剩下了薄夜寒和冬瓜兩個人,一大一小,隔著幾米的距離對峙著。
薄夜寒的臉復雜,冬瓜的表同樣不平靜。
相似的兩張臉,同樣相似的格,兩個人對著,誰也不肯先偏移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