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漫下外套蒙在了溜溜頭上。
喬之南也要下,冬瓜攔住他,把自己的外套拉鏈一拉到頂:“我可以的。”
喬之南看了他一眼,索右手環過陸漫的肩,下的外套搭在兩個人的頭上,就這樣一人護著一個孩子排隊下著船。
他們的姿勢親,但這種時候誰也顧不得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