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被關上后很久,他都保持著那樣半靠的姿勢,目深遠的看著某一點,焦距放空。
或許他在想著什麼,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,究竟在想什麼。
徐風扔完垃圾回來的時候,陸漫正站在走廊盡頭的窗邊吹著風。
他湊近了一些,勸了一句道:“天氣有些涼了,陸漫小姐還是去休息室里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