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訊錄的第一條,竟然真的是薄夜寒的名字。
陸漫怔了怔,特意從沙發上坐了起來,又好好的看了一眼。
不過看再多遍,也還是那個事實。
冬瓜和溜溜玩完,一瞄陸漫,角勾起了一抹笑:“別看啦,你就是給老狐貍打的電話,我和溜溜聽得清清楚楚。”
陸漫的額頭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