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是低沉的,但落在冬瓜上的目卻是溫和的,眸底深帶著些心疼。
冬瓜頭也沒抬,裝作沒聽到的重新拿起勺子吃著飯,平時傲的臉上滿臉的抗議。
然后抗議無效,薄夜寒是絕對的霸道。
他只能一大勺一大勺的塞著飯,來表示自己的憤怒。
陸漫角終是溢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