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雪不等回答,又再次開口:“這些年都做過什麼事,你都清清楚楚,小心點不好嗎?冷澄,我這也是在為你考慮,你如果一直要因為這個對我不滿,我真的無話可說。”
話音最后,嗓音已經逐漸低了下去,帶著些泣音般,眼眸很朦朧,蒙上了一層水霧,看上去很委屈。
今天來畫的妝是帶了些心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