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英偏了下頭,嗅出了異常的味道。
紅燈過去,車子繼續行駛。
薄夜寒目不斜視,深諳的眼底是看不到邊的冷遂。
能夠那麼清楚的知曉行蹤,并且派人在那邊等著,事后人又逃逸。
這是在篤定他抓不到人麼?
后半途的路程,薄夜寒的臉越來越寒,陶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