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英說到這里,凝重的神更加深冷了幾分。
“事發突然,薄家籌集那些錢不難,但是更加擔心的是,那群喪心病狂的土匪哪怕收了錢也可能會直接撕票。”
“偏偏我們又一點辦法沒有,人找不到,也只能依靠那最后一點希。”
“五點四十五分,這個時間我記得很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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