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, 舒氣吁吁躺在他的懷中。
馬車外是人洶涌,馬車卻一片寂靜,呼吸錯落、意綿長。
“查封作坊這種小事, 怎麼到了太子殿下手上?”一邊把弄著他的手,一邊親昵地說道, 不自覺便帶了些綿的尾音。
他的手冷白如玉, 指骨分明,卻漸漸染上了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