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沒真的相信。”靠在引枕上,一時說不好自己是什麼覺, 只覺得心里格外煩躁。
盈月將剛選的首飾整理好, 放在旁邊等過目, “那是?”
“姑娘, 有您的信件。”阿滿將珍寶閣的人送走,挑著簾子就進來了, 將手中的信件遞了上去, “是裴柳送過來了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