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又無比地明白。
有些人天生就被賦予了某種責任,走到這一步,往后退便是萬丈深淵。
便沒再說了,慢慢捻著被子邊緣的花紋,仰頭笑了出來,“好,我等你回來。”
外面已經有侍衛在催促了。
梁知舟仍舊沒有彈,定定地瞧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