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兩層布料,甚至都能清楚得覺到形狀。
說話都打著磕絆,“你……”
“檢查自然是要深些才好。”
虞念清:“……”
更多的話都被淹沒在起起伏伏的汗水中,抬頭就能看見的帶有特花紋的床幔,搖搖晃晃有一種頭暈目眩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