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了安瀾院。
清詞剛拆了簪環, 還未換過服,文暉堂便來了個小丫鬟,行了禮后朝清詞道:“老夫人請夫人過去呢。”
想起前幾日母親對清詞的遷怒,蕭珩道:“我和你一起去給母親請安。”
在妝臺前重新挽發的妻子忽然從鏡中斜斜睨了他一眼。
這一眼, 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