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詞是第二日的中午才退了熱。
凌晨時知微被蕭珩命令回去補的覺, 可毫無睡意,好不容易在床上熬了一個時辰,便趕著來正房這邊,又聽蕭珩冰冰冷冷說了一番話, 如今眼睛熬得通紅, 人也有些恍惚, 見醒來,不由喜極而泣。
清詞嘆了口氣:“傻丫頭,害怕了麼?”話一出口, 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