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忽然提到從前, 兩人俱都怔住,不約而同一陣緘默,然方才劍拔弩張的氛圍卻緩解了許多。
清詞的神漸由惱怒驚詫轉為平靜,目中亦不升起淡淡的迷惘, 相識不過三載, 卻如半生已過。那晨曦曉風之中, 落英繽紛之下,一劍在手,矜貴清冷的男子, 他依然是他,在眼中鮮明如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