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中午, 赤日炎炎,孟清詞嫌天熱,一連幾日都不曾出門。
這日正算著賬,知微端著杯紫蘇飲輕手輕腳進來:“姑娘, 且松快一些時候罷。”
清詞幽幽道:“若你同知宜一般勤快肯干, 我便能松快些。”
知微訕訕笑:“這些我是會做的呀, 再者,已經比國公府的賬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