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有扶蘇, 隰有荷華。
蕭珩的手指落在設明妍的工筆荷花圖上,徐徐拂過那似含著泠泠朝的花瓣,目冷然,間卻輕輕笑了一聲, 低低道:“不見子都, 乃見狂且。阿詞, 你見到他,便是如此歡喜嗎?”
這一幅畫,從南地購后, 便快馬加鞭送肅州,呈上蕭珩的案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