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枝梅花擇得極好, 疏有致,紅香沁人,可再怎樣的花,都不如那執花的手, 擷花的人。
濯濯春柳, 皎皎玉樹。
孟清詞抬眼看長歡。
果然是月人, 心緒浮,如今再見長歡,已比昨夜冷靜許多, 想,他也不過是半醉之語, 醒了就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