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繡著蟠龍的明黃角刺得清詞眼睛生疼, 失魂落魄坐在龍床邊上,木木地看著宮俯行禮,自己卻一不。
趙麒習慣了這些日子的狀態,不以為忤, 他揮了揮手, 命宮退下, 才笑嘆了一聲:“這天底下,見到朕睬也不睬,既不請安也不問禮的, 便只有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