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公主目中有殷殷懇求之, 清詞明眸中流震驚與疑。
難道趙麒是弒父篡位?可他明明已是淳熙帝最喜的皇子啊。何況,若是有詔,詔又是在哪里?
借著嘉公主的問話,似有些難以啟齒地垂頭:“我與陛下......”這麼近地距離, 清詞才察覺到嘉公主并不似乍一眼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