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因白日, 亦是因在逃亡中,趙麒并未與孟清詞多加糾纏,聽到外面有人敲門便起出去,這一去便是半天。
到了正午的時候, 一個陌生的婢進來放下午食和藥便退出了屋子, 并不與說一句話。
屋子里極安靜, 與院墻外的煙火人間形鮮明對比。
清詞走到窗前,外面是